陈谨又伸手往李寂衣服里钻,在胸口处打转,然后捏住乳首抠弄挑拨。

        李寂面色依旧神情恹恹,不给出反应。

        “李寂,我纵容你闹腾了一个月,别不识好歹。今天晚上我不想操木头人,我要你自己主动。”

        李寂觉得陈谨简直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疯子,就像调皮的小孩抓住了麻雀,剥夺自由要圈养它,还要麻雀感恩戴德,取悦小孩……

        真是可笑,李寂虽无法对抗权势,但也做不到如此下贱,轻视自己。

        “你不做,那接下来一个月也别想见到爸妈了。”陈谨收敛了笑意,静静看着李寂,视线让李寂觉得皮肤刺刺的。

        又是拿父母威胁,李寂觉得陈谨只会这招。见与不见,都由陈谨说了算,他的讨好只会是满足陈谨变态心理的小丑行径。

        李寂用力摇头浑身写满拒绝,眼里充满嘲讽,“呵……你要我对你主动?我永远也做不到。”

        陈谨收回手,圆眼里眸色阴沉。

        他喜欢看李寂反抗不了之后不得不的屈服,可以摆出任何他喜欢的姿势,而现在李寂不肯主动陪他玩,那句永远做不到无疑是对陈谨的挑衅——你怎么折辱我都可以,但要我主动摇尾乞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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