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把安念摁进椅子深处,把她莹白的双腿大力拨开,让她被迫腰身下塌,露出来已经被撑出了一个合不拢肉洞的逼口。
“这就来疼念念。”
安念此时已经跪得腰酸腿麻,逼口软烂,浑身软绵绵提不起一点推拒的力气,只能任人摆布,李严压着欲望,等她腿软逼开等了许久,当下便毫不客气地一个挺身,就把硬烫的鸡巴猛得肏进了她的穴内,粗大的肉头狠狠肏过她的穴心,撞得身前的人一个哆嗦,又喷出来一股热液。
“念念骚水儿真多。”
安念被丈夫的调笑弄得麻了半边身子,小屁股被撞得一撅一撅,穴口和腿根的柔嫩被狠狠拍上来的囊袋扇打得发红,粗硬的耻毛不时扎进她的小逼刮搔,她心里羞耻,逼里的媚肉却违背主人意志,贪婪地裹缠上男人的鸡巴吮吸,在男人的抽动间食髓知味地挽留这带给它们一次又一次爽利的粗壮性器。
“啊……哈、好爽呜……肏、又肏到穴心了……呜好大……啊啊啊……”
连绵不绝地啪啪声随着拍击在室内撞响,李严被安念的嫩逼缠得头皮发麻,更加不留情面地撞进去,却换来她小穴更贪恋的挽留。
丝袜彻底被扯烂,失去了再穿下一次的机会,李严笔挺的衣服被安念的淫水打湿,皱得不成样子,压着安念动作时没有一点外人面前的禁欲模样,反而像哪个欢场里沉迷肉欲、纵情声色的公子哥。
男人手臂上暴起青筋,肏她肏得分外用力,他控制着射精的欲望把自己抽出来,揽住安念软软的肚子让她从椅子上下去。
他扯松领带坐了回去,高高在上地盯着浑身赤裸流着淫水瘫软在地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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