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挨了训,羞耻地闭紧嘴巴,让丈夫专心工作。
只是完全吞入假鸡巴的这种姿势格外不好保持,它要求安念放松身子,把大腿和小腿都紧贴在一起,双膝跪着而双腿向外分开摊在垫子上,不一会儿她就觉得下肢充血小腿酸麻,而逼里的假鸡巴也难以让人适应,随着时间的拉长反而顶得她更加难耐。
被放置在丈夫脚边充当一个摆件时是不允许她出声的,但是以往李严也不会罚得这么重,他一贯把痛和爽一起施加,一个巴掌一颗甜枣地调弄出她的依赖和驯服,恩威并重地管教,从不会只让安念感到疼痛。
安念很快就觉得受不住,她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身前的男人,喉咙里发出难耐着求饶的小声闷哼。
李严伸手揉揉她的兔子耳朵,“跪不住了就把屁股抬起来一会儿,休息够了再重新跪。”
没有得到释放的安念只能难耐地把小逼往上撅,然而这退出的动作也分外难耐,尝试了一次退出后重新吃进鸡巴的动作,安念在下一次的休息中选择了只退出一半,她抬着屁股悬空跪着,屁股后面是毛绒绒的兔子尾巴,腿心下面是连着嫩逼的粗大鸡巴,那鸡巴被她弄得湿漉漉的分外淫荡。
李严时刻分心注意安念的举动,当下看去,只见安念穿着丝袜的白嫩双腿颤巍巍地跪立,撅着的屁股上是上午打完还没消干净的红印子,底下的鸡巴连着她的逼口,磨得安念浑身潮红,他目光晦涩,等安念再一次把鸡巴完全吃下去时,捞住她的肩,把她整个人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
“啊!!!”
鸡巴瞬间从宫口脱离的感觉分外恐怖,安念只觉得那粗硕的龟头差点卡住宫口,把她的子宫也一起拖拽到体外,酸软麻痛一齐涌上,她腿心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液,身体却在这被肆意对待的情景中泛起了层层的空虚和痒意。
“呜……老公轻点……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