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象仿佛一记鞭子打上了安念的尾椎,她呼吸急促,面若桃花,腿心咕哝一声,又涌出了一股淫水。

        “啊……里面好痒……”

        安念双手撑住膝盖把肉臀往后高撅,让她的肉逼紧紧压在墙面,试图借着墙面上淫液的润滑,一点一点地往下蹭动。

        然而刚才浇在墙上的水都流到了地毯上,覆着漆面的墙体质地干涩,她才将将往下跪了一小段,阴唇就被生生挤压变形,穴口被磨得生疼,痛感取代了她的旖旎念头。

        快感消失,淫水断流,肉逼更加缺乏润滑,如此恶性循环,弄得她腿弯打颤,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李严伸手按住她的腰臀,让她以俯视着地面的姿势钉在墙上,以肉屁股为支点,整个人快和墙面相连出了一个直角。

        “念念怎么不出水儿了?”李严揶揄着看她。

        “呜……小逼好痛,老公别按了……磨到阴蒂了啊啊啊——”

        李严圈住她的腰、抱着她的身体压在墙上上下打转,用粗糙的墙面去磨开她的阴唇,再去碾磨阴唇里的肉蒂,安念被玩得下体红肿,小腹却在这痛楚中划过一道暖流,扑哧一声水声,她的穴口又涌出一滩热液。

        男人的调笑从安念头顶传来,“原来念念不是出不了水儿,只是需要帮忙。”

        安念额上带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得向丈夫服软,“嗯、嗯啊……谢谢老公帮念念出水……又、又压到阴蒂了,小逼好痛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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