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逼着安念在琴凳上玩珠子后,很快发现了一种新的乐趣。

        安念觉得钢琴键块黑白分明,一如其乐声纯洁无瑕、高雅正经,所以每当她被按在琴凳上欺负时,总会格外羞耻,身体也变得比平日里更加敏感,稍加挑拨,淫水就会汩汩外流,像是个水做的娃娃。

        因此当安念不听话,李严要惩罚她或者他单纯想要使坏时,都会把她往琴凳上按,看她闭上眼不敢看旁边的乐器,一边受着羞耻心的质问,一边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发情。

        琴凳采用的黑色皮料质地凉滑,水渍粘上去总是非常显眼,安念被收拾完了,还要跪在一旁被命令着去看自己留在上面的淫水,脸蛋红彤彤,屁股也红彤彤,整个人分外可口,让李严忍不住把她重新压到地毯上玩了又玩。

        今天也是一样,事情起源于安念扫过琴房时突然爆红的脸蛋,李严拍拍她的翘臀,问她想起了什么,她咬着唇不肯回话,男人就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挑开纯白的棉质内裤去摸她已然开始流水的嫩穴。

        “怎么这么浪?站着不动也能发骚?”

        李严呼吸沉了沉,把手指肏进她的逼口,带出来一滩清液,隐隐发着味道,“一股骚味儿。”

        安念被推到了墙上,她背靠着墙站着,男人把她的裤子和内裤褪到腿弯,然后用大掌拍拍她的肉逼,“骚屁股往后撅,腿分开,让小逼贴住墙,我看看你今天能流出来多少水,会不会把这面墙都给我打湿。”

        安念打着颤接受调弄,被摆成一个滑稽的姿势,她的乳房垂坠下来,在半空晃晃荡荡,很快就被去而复返的男人捏住,然后往乳头上夹上了两个蝴蝶形状的小夹子。

        “真漂亮”,李严拨弄她的奶尖,看那两个小蝴蝶中间红艳艳的小肉粒。

        “跪下去,小逼不准离开墙。”

        不准离开墙,那是让她用屄口磨着墙面蹭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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