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失了太子身份,一无所有的殿下又能去哪里呢?”
“我……从没想过。”
君钰顿了顿,又轻轻补了一句:“你所拥有的一切皆因为你是陛下最为喜爱的儿子,方才你所说的话可不要叫陛下听见了,怕陛下又是会恼怒而怪罪于你。”
“我知道,我不会再那般跟父皇言语这些傻话。可是……”林云疑惑而呐呐道,“父皇真的喜爱我吗?”
“自然,殿下以为是什么保着殿下今日的荣华?”
“……权力。”
“是陛下给予你的权力,若非陛下喜爱你又怎会立你为太子?”
也许,林琅是真的很爱自己,才会如此偏执,如此急切地想要他们的孩子坐上帝位。
只是,这般的境遇,让君钰自己亦是陷于囹圄,无论身心。
手中有剑而不用,和手中无剑任人摆布,自是两种境地,君钰从出师以来,又何曾如现在一般全权依靠着博取另外一个人的欢心和宠爱来保全自己过——甚至连从前无需挂心的衣食住行,都在这囹圄里全然靠着另外一个人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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