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敏锐地觉察到林琅生硬的语气里带一丝丝恳切地迷茫,原本想安抚皇帝的话,却没有说出口,君钰怔了怔,忍着腹中疼痛醒了醒思绪,低声道:“替我擦擦汗琅儿、唔……”
“……好。”
宫人绞干了盆里的毛巾双手递上,林琅接过,细细拭掉君钰面上的汗水,林琅一双丹凤眼诚挚清明了许多:“老师,不是说了唤我字,我不想平白小了你一辈……老师……”
“嘶……”君钰没有回话,肚中又是一阵抽缩坠痛,君钰身体顿时曲了起来,他腰身酸麻,双手紧绷,手背上跟着浮出淡青色的筋络,待这一阵疼痛过去,君钰身上又是细细一层冷汗浮出,他虚弱地喘息间,感到一双手轻轻摸上了自己微湿的面颊,君钰勉强抬起眼看去,便见林琅略显忧色地看着自己。
林琅眼中迷离的神色,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很美却容易碎裂的梦一般,迷恋中带着些患失的紧张。
君钰扫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被腹中孩子的闹腾引去了注意力。
林琅扯着嘴角似乎是想笑一笑,嘴角终究是没有勾起来,“对不起……”林琅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君钰的手,怀孕的人体温比一般人要高,何况君钰现下不断地出汗,君钰的手心显得黏腻而滚烫,林琅却好像抓得仿佛是溺水中抓到一根浮木一般得紧,似乎只要自己一放手他自己就会从深渊中溺水而亡。
君钰肚中抽痛持续,哪有气力甩开皇帝,干脆紧紧地回抓了帝王。
挨过一阵抽痛,君钰才勉强凝聚思绪地道:“道歉做什、么……你、又做了什么事?”君钰面上的汗水一层湿一层,现下他的视线里几乎是斑驳。
“也没什么……玉人,我……你便是这般想我吗……”林琅低低道,而后又喃喃,“今日的事是个意外,玉人,不是我故意这般,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往后都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绝对不会……”林琅称帝以来,从未节制过后宫的扩张,承接前朝的制度又制定了新的后宫制度,故而他的后宫可谓宫妃繁荣。也许是在林谦活着的时候,林琅因和弟弟夺嫡过于谨慎而生活得太压抑,林琅称王后的作风便颇为张弛,对于宫妃宠幸得肆意,缺乏礼度之事发生得不是一两件,只是多是小事,却不想因此,他的宫妃也会失了分寸,会在今日上演这么一出,他的心中自是十分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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