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又忍不住在心中得意地哼哼:瞧瞧!瞧瞧!裴越诶!狗皇帝诶!裴越给她穿鞋诶!

        郗则韶身上无一不美,连脚都生得极为秀气,指甲修剪得圆润得体,仿佛一颗颗珠贝,少年略一掂量,便觉得是极为适合握在手中把玩的尺寸。

        他自然是从未做过这等服侍人的事,但此情此景,倒也不失为一种闺房之乐,握着少女的足跟,将其轻轻套进了柔软的绣鞋中,裴越起身,抱着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就将人从床上饱了起来。

        视线骤然拔高,郗则韶吓了一跳,惊叫着连忙撑住裴越赤裸的臂膀。

        “裴越!你干嘛!”

        “我干嘛?”少年哼笑一声,“换个地方干你啊。”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令人目眩,尽管知晓裴越必然不会摔着自己,但郗则韶还是收敛了挣扎的力度,只能徒劳无功地踢了踢腿。

        “裴越你!”她一张俏脸气得通红,血液极速涌动,虚掩在袍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从裴越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那雪峰之上的红珠。

        哗啦哗啦。

        裴越随手拨开梳妆台上的妆奁、物品,将人放了上去,又立刻转身走开。

        郗则韶低头看着自己被弄乱的梳妆台,以及几只可怜落地的发簪,又气又心疼,正想跳下地去,裴越已经去而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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