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了!”郗则韶怒气冲冲地吼道,“我是皇后!不是什么暖床的奴婢,你给我放尊!重!点!”最后三个字,她一字一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裴越挑了挑眉。
“哦,皇后。”他复述了一遍,明明语调平平,但莫名就是让郗则韶的火气蹭蹭上涨。
“对!皇后!”郗则韶扬了扬精巧的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天鹅,“所以我们俩应该相敬如宾,不要总在床上跟我动手动脚的,很伤皇家的体面好嘛……”
“嗯,你说得对。”少年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点头回道。
郗则韶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这人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又瞟了一眼他身下,只见那只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利器’依然昂扬,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架势。
抽了抽嘴角,直觉告诉她,不要相信裴越的鬼话。
又甩了少年一个白眼,“你能听劝是最好。”郗则韶说着,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自己与裴越的距离,拢了拢肩上披着的袍子,伸长了一只玉腿去够落得有些远的鞋子。
“你要去盥室?”裴越突然俯身,扣住了少女那只纤细的脚踝。
“一身黏黏糊糊的,我当然要去洗洗了!”郗则韶没好气道。
裴越语焉不详地轻哼了一声,大喇喇地下床,也不在乎自己没穿衣服,拾了郗则韶那两只之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绣鞋,单膝跪地蹲下身,往她玉白的脚掌上套。
“谢谢……”郗则韶看着跪在地上的裴越,有些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脖子,她倒是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纡尊降贵地给自己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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