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上官明犹如一身血Ye结冰,通T发冷发y,连呼x1都几乎停顿,脑中嗡嗡作响。他怎么会知道?他知道些什么?“……殿下何出此言?”
厉长安在离他一步之遥处站定,轻叹口气,“太医们皆说先皇是突发恶疾,几个时辰便已无力回天了,但他向来身强T壮,怎么可能会得这种急病呢?以至于我们兄弟三人,竟无一人在他临终时可守床尽孝,偏偏是你,几个月来,寸步不离。”
上官明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双膝发软,随时都要跪下,“殿下,我……”
“一定是先皇早已得病,不愿我们见他受病魔摧残,特意吩咐你保守秘密的吧?”厉长安这么说着,“先皇X子要强,多年来苦心经营朝局平衡,必定不想他龙T欠安之事外传。让你独自一人扛着这些事,还尽心尽力地伺候他终老,真是辛苦明儿了。”
上官明背上仍满是冷汗,神情却立刻恢复平静,稍作躬身道:“这是明儿唯一能为陛——为先皇做的事。对了,殿下是如何知道,明儿在这里的?”
“明儿与先皇关系亲近,情谊深厚,近乎父子,而上官夫人又捐躯掖庭,你若是要悼念先皇,肯定会选一处能表孝心之地。”厉长安微笑看他,眸中全是怜Ai,“其实若是来问我,我必定会说,是先皇愧对明儿。你对先皇明明满腔敬重,视他为君主和父兄,但先皇却——”
“殿下!”上官明急急打断道,“不敬之话,可切勿说出口来,会折福的。”
厉长安稍稍一愣,随后更加心疼道:“明儿,你可真是太过心地善良了。”
听见这句,上官明目光闪烁,似有躲避,从厉长安身前走开,越过他朝外行去,“殿下过誉了,我非心地善良,只是……”他已走到数尺开外,忽然回过身来,面上带着娇羞神情,略有几分得意,“只是,心里只装了一个你罢了。”说完,他兀自又朝前走去,留下芊芊背影。
厉长安顿时心头猛动,快步追上,在他身后一路跟着,不住伸手去牵他摇晃手臂,想要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好明儿,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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