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咽气之前,厉书铎仍在反复念着上官明的名字,只有上官明一个人的名字。
他Si在了自己的龙床上,枕边无人。
天子驾崩,新皇继位。先帝临终前手书密诏,册立皇长子厉久和为太子,崩天后,三省诸相将遗诏告天下,太子即日领旨,登基大典择日举行。
举国哀悼,丧期七七四十九日,满城披白,哭号遍野,可谓凄凉至极。怪哉的是,皇帝Si后翌日,大雪便停了,各地yAn光普照,冰消雪融,春意早临。
&中大小奴仆,都被安排去轮番守灵哭丧,以至于头七当日,掖庭内几乎空无一人。上官明独自站在空地处,全身素sE,髻上缠了白缎,脚边放着一个铜盆,里头正燃着火。
他从衣袖之中,取出不少物件,一样一样地扔进火盆中,静静地看着它们化作灰烬与青烟。那支紫毫笔,他复宠后皇帝给的各sE赏赐,厉书铎写给他的信,写着几个封后大典良辰吉日的红纸,还有一张薄如蝉翼、四字清晰的旧宣——“见贤思齐”。在这盆中,没有金宝银宝,没有纸钱白烛,因为这些并非烧给厉书铎的,他的h泉路,上官明并不关心。
“娘亲……”上官明双眸Sh润,喃喃低语,“儿子已替娘讨回公道了,娘亲,安息吧。”
“你果然在这里。”
身后忽然传来话音,吓得上官明将手上所有东西全部扔进火中,然后才分辨出话语的主人,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去,“长安殿下。”
厉长安一身孝服,神情严肃,朝他步步走近,“守着那些秘密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