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得近了,连二爷听到他迷迷糊糊地说道:“二哥,我屁股疼。”
连二爷这才反应过来吃晚饭时白知予的反常,要是早跟他说当时上了药兴许现在就好了,也不用在睡梦中还喊疼了。
连二爷再出去时颇有些自责,扔给江明一个小白玉瓶子,嘱咐他等白知予醒了后再去涂。
不过陪着白知予玩了一天,连二爷第二日一大早就出门了,连日里都不太平,他还是得去坐镇才行。
昨日连老夫人跟他说的游街他多少也知道点,一群受过新式教育的人变着法子的要去改制,他还颇有些羡慕那些敢想敢干的人。
车子忽地停在半道上,连二爷本来正眯着眼睛养神,司机下车回来后说前面有人在演讲。
这种演讲十日里能遇上八次,连二爷戴上墨镜,吩咐司机绕道。
前日里军队浩浩荡荡出城,说是去剿灭什么起义,城里倒是比以往更乱了,那些激愤昂扬的说辞吵得他头疼,可司机一时半会也绕不开路。
“还有多久?”他不耐烦地撩起帘子看了一眼窗外。
司机手心皆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颤抖,“二爷,前面也堵住了,还得绕远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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