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春兰背着我欺负知予,被我赶出去了。”
连老夫人不经意间抬眸,满屋的下人都低下头,再不敢看,“知予这孩子就是心肠软,你也多照顾着他些。”
“是。”
连老夫人转而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悦:“大街上闹了好几日的游行,日日不得安生,春兰应该也是听了他们的鬼话,收不住心了。”
连二爷应声:“府里的人我会管教好,不让母亲劳心。”
连老夫人点头,“若是有想走的,只管让他们去,我倒要看看,是宣传什么新思想要紧,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连老夫人由听兰扶起来,到连二爷面前摸了摸他伸手的长衫:“你怎么穿的这么薄,就算是火力壮,也不能这样冷着,赶明儿加件衣裳。”
连二爷不敢反驳,等着听兰送老太太进去才离开。
白知予那里已经黑了灯,连二爷在小院来回踱步,迟疑许久还是想进去看看,他摸黑进去,到白知予床前看他睡得正香。
月光悉数被厚重的帘子挡住,白知予睡得却不安分,两只手都露在外面,连二爷摸着都觉得凉,他弯腰给白知予盖好被子,猛地被白知予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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