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熏得他有些迷糊,让他记不清他的二哥这样扶过他几次。
“今日唤四叔来,是为一解四叔心结。”
曹叡收起笑,正色道:“父亲在位时,对四叔多有……朕多有不忍,如今朕即位,当用贤才,延国祚。恐卿心有芥蒂,故如此。”
他面上是花掉的脂粉,身上穿着女子的襦裙,偏偏口中念着帝王的话术,显得有些怪异。
可曹植不觉得,他只是怔怔地望着曹叡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和信赖
眼周酸涩,薄薄一层泪水染在眸上,曹植压下心中的鼓胀涩意,强忍着不落下泪来,他哽咽着行礼:“臣,谢过陛下。”
曹叡这次没有扶起他,径直往被帷纱遮得严丝合缝的床榻走去,留他一人平复少年时的意气风发和多年的失意。
听见曹叡轻声唤他,曹植才抬眼,却愕然看见曹叡端坐在床榻边,怀里趴着个清瘦的男子,只着单衣,面容被发丝掩了大半,但却有种难以捉摸的熟悉感。
不等他作出反应,曹叡将男子面上的发丝聚成一把,轻轻地别在他耳后,掐着他的下巴将头偏向曹植,露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来。
曹植跌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脸——是先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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