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方才蓄在眼中的泪水终究还是落下了,可不论是人还是泪珠,都不曾想过会是为着眼前的场景泣泪——它合该是为着辅佐贤君、为着河清海晏。
曹叡笑弯了一双琥珀眼,那弧度有些太过了,像是吃人的精怪在嬉闹。曹植这才回过神来,失魂落魄地想,他这幅装扮原就不是《楚辞》中的山鬼,更做不了屈子心中的香草美人。
精怪托生的人不管他这幅褫魄形容,玩闹似的掐着曹丕的脖颈,逼着他醒过来,还不忘语带歉意地向曹植解释:“他喝了药才有个伺候人的样子,比殿外的三醉花还风流呢。”那双眼却是笑着的,极灵动俏皮。
曹植只觉得眼前发黑,捂着心口直喘气,紧紧闭着眼不去看。
“子建……”被掐着脖子的人气若游丝地唤着,曹植下意识抬眼,两双秋水似的眼睛直直望着对方,又被那双相似的眼眸中自己最难堪的模样刺得闭上眼,在眼角沁出泪来。
“四叔,过来。”
排布这场戏的主人发了话,曹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身向殿外走去。
“四叔不怕死,朕的那些兄弟们怕不怕?”
叛逆的木偶停下步子,被丝线套牢了拖向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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