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小心地藏进衣襟,他才走上前去叩了几下门。
“四叔快进来吧,外面冷。”
门扉打开,一股甜腻的香味和着暖意扑面而来,曹植不免蹙眉。曹叡没有束发,长而黑的发丝服帖地散在素色襦裙上,如墨泼山水,还是极青透极澄明的山水。
他面上的脂粉被蹭掉了些,又被汗润花了,唇上的口脂也被晕开,有些淡淡的绯色飞到面颊上,本是极不妥的,可放在那张极姣好的面容上,倒是别有美感。
见他这幅模样,曹植也只是略略一惊,他确实听过旁人的风言风语,不过全没放在心上,如今真见着了,也只是隐隐觉得今天不是同他彻谈政事的时候。
况且这殿里的香太过俗气了,又燃着炭,和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
可他素来听闻曹叡亦有文名,莫不是太久没见这个侄子,他改性了不成?
思绪绕成一团,不等曹植理个清楚,曹叡就快步迎过来,双手扶起他不让他行礼,说:“四叔真见外,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他声音有些哑,低低的,偏偏又柔极了,搅和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韵味来。
“臣不敢……”
曹植的一颗心颤颤的,那双白皙的手明明掌着玉玺,却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引着他站起来,而不是虚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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