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夏福抱拳,“说起来,在下确实有一事想问先生。”
“敢问您此次来南,是否有意收我弟弟为监内弟子?”
“你弟弟?”亓官柏笑着点头,“谁呀?”
夏福皱眉。
“柏今日与你是初见,怎的晓得令弟是哪位?不过话说回来了……”
亓官柏注视着他的眼睛靠近。
“小友此次也应是第一次见柏,又是如何识出的?”
夏福心累且汗颜,瞬间不想知道答案了,朝他行了个礼:“多谢先生解惑,再会。”
说完绕开他,毫不迟疑迅速离去。
留下亓官柏在原地,m0索着头骨的头顶,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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