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柏颔首:“驷马难追。”
夏福抱臂:“好。那不如先生毁了手里的头骨如何?”
虽然不知道那是g什么用的,但似乎亓官柏很是宝贝,他这人念旧且固执,肯定舍不得。
亓官柏沉默了,露出掌中的头骨。
双眼注视片刻,继而叹了口气。
抬掌,一拍而下。
“等一下!”
凌厉地掌风y生生散于上方几毫之处。
“算了吧。”
夏福看见了他眼底的痛楚甚至是决绝,在手拍下去的一瞬间,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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