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燮眸子微微失神,落寞地道:“是,殿下可以不听,但燮不得不讲。这份心意,让燮辗转难眠,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想与殿下道来。燮的心中,觉得殿下是世间最好之人……”

        “公子……”瞿揽玉出言提醒。殿下不喜听这些,公子若再说下去就要惹殿下不快了。

        “我知晓了。”赵嘉禾神sE未改,淡然回道,仿若此事与她毫不相g。

        “殿下……”兰燮盯着她,眸sE渐黯。

        “去醒酒吧。下次若再在我面前醉酒,就别见我了。”

        “好。”兰燮颔首,“那让揽玉服侍殿下吧。”兰燮随后推门而出,去隔间休憩,又要了碗醒酒汤。

        瞿揽玉阖上门,忐忑不安地立于赵嘉禾身旁,双手绞着纤长白净的手指。见赵嘉禾久未言语,他又道:“殿下莫要怪罪公子。公子是小孩脾气儿。昨日殿下召见了公子,公子心里分外高兴呢。公子只是怕这份欢喜不长久,这才多喝了几杯。”

        赵嘉禾抬首看他。一张青涩稚nEnG的脸蛋儿,眸如镜水,眉若横山,额间朱砂似画龙点睛之笔。

        “你不过也是个孩子,倒像是个大人般为你主子说话。”赵嘉禾道。

        “主子待我极好,我自是要为主子解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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