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秉行敛眸。他懂适可而止的道理。殿下是君,断不会专宠一人。他能得今日局面,已是不易。
赵嘉禾在走廊上打了个转儿,又进入另一屋内。烛火通明,桌前的少年对月独饮,他托着腮,醺醺如醉,湖绿澄净的眸中染着一抹桃花sE。身侧站着一位玄衣少年,素手揎广袖,眉心一点朱砂,若无意间被春神抚过。
“殿下。”兰燮眯了眯眼,踉跄起身。他伸出手,大步流星向她走来,迫不及待地将她揽入怀中。
“殿下……”他低声呢喃。他视若珍宝般地捧起她的脸,吻如绵绵春雨般地落下。酒意缠绵,如丝如网,纵横交织,将她紧密束缚。
瞿揽玉走上前来,微红着脸提醒:“公子,你醉了。”他的目光根本不敢看向赵嘉禾。他才被殿下破了处子之身,正是满腔的羞赧之意。
兰燮置若罔闻,而是将cHa0润的唇蹭过她的耳:“你终于……来了。”他等了许久,从夜幕低垂到日上中天,困到枕着手臂数星星。
“嗯,我来了。”赵嘉禾揽住他的脖颈。他个子颇高,特意垂首,手指不由地g住她的腰带,作势要解。
赵嘉禾按住他的手,似笑非笑地问:“我让你来见我,你为何喝酒?”
“因为……”因为太过在意,因为心中苦闷,可这些皆是他不能说出口的。许是今日饮酒,他忽然觉得殿下可能愿意倾听他的心声,便大着胆子道:“因为燮未曾道出过心意。”
赵嘉禾蹙眉:“我为何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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