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抿了抿嘴,下意识想要拒绝这个提议。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到一个冰凉粗壮的物体从他的后穴插入进来。

        “唔……”那是比之前的枪管还要粗上一些的棍状物。

        琴酒大口地喘着气,被撕裂的后穴不断向外冒着鲜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个杀人现场。

        而始作俑者景平只是面无表情的抽动着手上的警棍,看着身下人在情欲之中痛苦挣扎:“你不好沉溺于情欲之中,你想要挣扎着维持理智,但却无法做到。”

        琴酒的眼瞳快速颤抖着,仿佛听到了景平的话,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当你达到高潮时,你眼前之人将会成为你的主人,对他的要求你必须言听计从……”景平说着伸手揉弄起琴酒的肉棒。

        那里本就蓄势待发,又硬又粗的尺寸就连景平也只是堪堪握住。

        他自己观察着琴酒,几乎自己的每一次撸动都能让对方呼吸骤停,明明手下的肉棒已经颤抖着快要到极限了,偏偏这个男人像是知道危险一般,努力守着最后的底线。

        “没有用的。”景平将警棍用力向里,抵着之前发现的男人的敏感点来回碾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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