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若是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他早就兴奋地带着枪出去做任务了。偏偏此时明明目标就在眼前,他却无法行动……

        “嗯……哼……”琴酒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了留住那一丝清醒,他一会儿想着景平的能力到底是声音还是眼睛,一会儿想着如何挣脱催眠的束缚。

        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景平凌空抽来的皮带打断了。

        景平面无表情的挥舞着从琴酒身下扯下的皮带一下下打在他的屁股上,红色的抽痕交叠显现,没过一会儿便有血丝渗了出来。

        痛感不断以扭曲的状态传到琴酒脑中,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下体迅速肿胀起来。

        他身上的毛衣早已被汗水浸湿,上半身冰冷的触感和下半身的火热难耐几乎要将他逼疯。

        偏偏景平还不放过他,直接抬脚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来回蹂躏。

        “唔,哈啊……呃啊……”琴酒此时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快乐,他的眼前全是金光,脑子里的警报声不断的敲响,理智就像一根被拉到仅限的弹簧,轻轻一扯便会断开。

        “放……开我……”如果他头脑还算清醒,绝对说不出如此示弱的话,但此时,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的耳边只听到有人在说,如果获得更多的快乐,就要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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