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书远cH0U鞭追上,扬声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
“琴鹤府。”周晏辞刚说完,意识到不对。盛南微b他小四岁,如今该是十岁,那此时该在哪?是去学里了还是在府中?他忽而勒马停下,白马迷茫地转过头,嗅了嗅气喘吁吁跟上来的小黑。
“去,去...........应该是去...........”
书远抹了抹一头的热汗,看着喃喃自语犹豫不决的主子,想到他今日言行古怪,不禁心生猜测:“主子,您是不是,昨日摔坏了脑.....哪里?”
仲夏时节,武馆偏院的一颗枇杷树结了满满的果子,h澄澄的,看着很是让人眼馋。
盛南微躲在树根后,时不时悄悄往窗户里瞧一眼,只要没看到人,悬着心就稍落下些。
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盛南微抬头,冷不丁地被枇杷砸中了脑门。
她捂额轻呼,误伤了她的松yAn从树g里探出头,笑着赔礼:“砸到你了?你站旁边点,捡果子就成,不用望风!”
果子咕咚咕咚地砸下来在地上滚,盛南微弯腰捡了一路,直到抱不下了才糯声喊她:“够了够了,快下来吧,慢慢的,小心摔着!”
松yAn轻盈地一跃,从树上跳下了地,两人抱着满裙的枇杷偷m0往文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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