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辞心如擂鼓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他慌忙从案桌上翻找书卷,越找越焦灼,笔墨纸砚被碰倒了一地。

        他失控的心绪在看到一册书卷上的朱批时,天崩地裂。

        “崇文四十二年,四十二年........四十二年!”周晏辞瞳孔骤缩,崇文是先帝的年号,也就是说他回到了十四岁的时候?

        前生今世的种种画面发了疯似的往他脑子里钻,周晏辞头痛yu裂,捂住额头大口x1气,带他熬过这阵疼痛过后,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

        “说!你是何人?为何要易容成书远的模样接近殿下?受何人指使?目的何在?”

        书远被绑成了蚕蛹,嘴里还塞着布条,面对如此莫名其妙的质问,真是有苦说不出,在地上蛄甬呜咽。

        侍卫持刀b问道:“说!”

        “停手!”周晏辞急匆匆跑出来,推开侍卫把他扶起来。

        书远不知哪里惹了主子,一会儿又绑他一会儿又亲自给他松绑,冤屈的眼泪就快掉下来时,又被周晏辞剥夺了矫情的权利,“快,陪我出趟g0ng。”

        两人牵了马就跑出了g0ng,热浪灌满了披风,少年纵马而过,在闹市中掠起一道恣意潇洒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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