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丧夫以来,诸葛亮便跟叔父与姐姐生活,家中虽还有一兄长,但离开琅琊时年岁已大,便留在家中前些年听说去江东。叔父死后诸葛亮本想回琅琊,又是二姐舍不得他一人生活,定要他就在南阳方便照顾。姐弟情意颇深,诸葛亮看着她蹙眉,忍不住抬手抚去,“不过功课,愁什么?”
愁你情期体痛。庞夫人红唇张了张,没说出口。弟弟年岁大了,有些话不能明说。说到底除了拜月吸精,还可以积攒功德,这些年也是自己舍不得他入世,丢了不少机会。
“那便定了,这月十五去我那住。”庞夫人说。
转头十五,诸葛亮出门,留了两个小童再南阳木屋看守。庞德公一见他来便笑个不停,他向来得意这个恭敬的小辈,调侃道,“卧龙先生来了?”
这卧龙还是他起的,没多时便在南阳郡叫开了。老爷子兴致一起,给自己家小辈庞统又起了个“凤雏”。他这可没说作假,庞家是玄鸟后代,本体确实是凤凰。只是士元与他结交,交换羁绊时那本体如同鸡仔一般,虽知凤凰要经涅盘才炫彩如火,但想起来仍忍不住嗤笑。
今日庞统不在,只有其他亲属做客,酒过三巡,庞德公拉着诸葛亮说,“刘备又去拜访你了?”
“前段时间去过。”诸葛亮回答道。
庞德公摇摇头,“我说他又去了。”这老“鸟”说话一向神神秘秘,庞夫人说这是凤凰知命,偶尔能窥见天机,所以对庞德公所言皆依。诸葛亮倒不这般认为,他对庞德公的顺从很大程度上源于对老人的尊重,而非信服所谓天意。
“两去不足知礼,仍需考量。”庞德公指点道。
“晚辈并不想……”诸葛亮说。
庞德公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老师必与你说,此时非你入世之时。我偏不觉得,自董卓进京以来,时局动荡不平,已有大乱之势,如今算来将近廿年。你读史书,当知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气运将至,怎不去谋一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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