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家信气运,全等征兆出现才愿意入世。”庞德公神神秘秘道,“而你之所求,七星不得愿,不如积功德。”
“我观刘备有气运。你与士元不如出门去闯荡闯荡……”他不再多说,将童子所斟酒水一饮而尽,推说自己醉了,由人扶着回后院去了。
主人一走,酒宴散得便快了。诸葛亮不见醉,寻见庞夫人时将庞德公所言尽皆转告。眼见庞夫人又皱眉,“二姐,我最见不得你皱眉了。看得我都要愁了。”
“他让你跟刘备入世我才愁。刘备颠沛,地小人少。我看你这入世便是劳累。再说你哪出过远门?我瞧你哪都不顺,温饱不能行,情困不曾有,一看就是个被人骗的小狐狸。”
她只拉着人说些家常,诸葛亮耐心听着,一直到腹痛直不起身才得安静。
庞夫人给他一间最好的客房,坐北朝南,窗前梧桐雾凇,不过此时他并无心赏景。疼痛来得不规律,像海潮相推,起初还是钝痛,尚能听二姐叨念,过不上十数喘息,痛感变得强烈,答话都费劲。直言支走庞夫人,已经疼得起不来身,歪倒在床上,曲起双腿蜷成一团,痛不见少。这痛实在磨人,像是刀子在小腹中翻搅,折腾出一身汗也不见消停,当初尾巴分别从左右抵住肚子,只想希望这样可以少疼些。片刻后,疼痛略减,但也不过是从砍头到切腹,体感上区别似乎可以忽略,唯一令人烦躁的便是小腹开始温热。这才是诸葛亮支开庞夫人的真正原因。
他成年多时,狐妖变化缓慢,成年前后区别并不明显,但随着时间增长,一些身体上的变化开始明显。除去一直未变的疼痛,在情期来临的情热才更恼人。腹痛不见削弱,下体却开始分泌粘稠的液体,从阳物后的小花缝里流出,一股接一股的。这感觉说不上的难受,更何况夜半时瘙痒渐起,直绞起双腿,胡乱扯了被子夹着,难受打紧时喘息不止,就着被子夹腿磨蹭,借此获得些许快感。
还不够,痒意是从花穴内里传来的,再粗糙的磨蹭也是杯水车薪。他不愿意动手,直到实在难忍时才伸进裤子。托起半勃的阳物便能看到吐着口水的花穴,黏糊糊的,冰凉的手指分开两瓣阴唇,试探地触碰花核,那东西厉害得狠,只一碰便让舒爽炸开。花穴吐出一股晶亮的液体,似乎在为得到主人的关心而高兴。
诸葛亮着手掌不敢动弹,只等这波热潮稍过才敢动手。不敢再去碰花核,只把手指一节塞进花穴里,只一节便碰到内里滑滑的膜。他不是没想过戳破这层膜,只是稍一用力触碰,便疼痛如同从腿间撕裂他,是以多年以来只敢在膜外微微动作聊以缓解。
手指在膜外胡乱插着,他烦躁得很,对这般事情厌恶至极。不说月月疼痛难忍,这内里的痒意才烦人,手指抽送带来的缓解只能说聊胜于无,若是住在南阳木屋尚且能用玉势头磨一磨,此时却只能用手翻搅。他平素不愿意触碰自己花穴,手上没有章法,只想快些结束,推着阴唇向外拉扯,疼和快感交杂,受不了了就夹紧双腿在床上翻滚,折腾到后半夜才得一次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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