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镜子里的人眉眼末尾都是没散的笑意,像一个疾雨中狼狈逃窜的人忽然感觉头顶撑了把伞。
他垂了下眼,握在门把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卧室里,余眠好哄歹哄的把竺文清弄到了床上睡觉。
大热的天,竺文清靠着最里面的墙缩成个球一样。
“饿不饿。”余眠问。
身边的球似乎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那就是也不渴了?”余眠又问。
球这回一动也不动。
“不吃不喝,还死撑着不睡,想死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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