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眉头一皱:“这身衣服……长歌门的?”

        檐角下抱着膝盖哭的孩子看不清年纪,不过一身衣裳面料皆是上乘,即使是普通的长歌弟子校服款式,衣摆的暗纹、身上的环佩等细节也能看得出这孩子并非一般弟子,恐怕至少得是如裴鹤这等入了门的精英弟子乃至亲传弟子才能有这个待遇。

        云霓看孩子哭得厉害,干脆转身出门,去府外的小贩手里买了根糖葫芦回来,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拿着糖葫芦回来,跑去檐角下哄人。

        那小孩哭得抽抽噎噎的,听到声音猛地抖了一下,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陌生的姑娘举着糖葫芦看他,有些犹豫地想伸手去拿,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猛地把手缩了回来。

        “诶?”云霓挠挠头,又试着把糖葫芦往前递了递。

        这小孩这次更干脆了,直接把整个身子都往后挪了挪,似乎是想躲避关注他的目光。

        “我来吧。”裴鹤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云霓的糖葫芦,“你不是要去宴会?晚去了多不好,孩子给我来哄。”

        “那我去了哦。”云霓嘿嘿一笑,挥手就跑了。

        裴鹤温和体贴,沉静又儒雅,谁看着他都会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让他来哄孩子,显然要比云霓自己强行上要有效得多,她才不干这种事倍功半的事儿呢!

        裴鹤摇摇头,揉碎了唇角的笑意,这才蹲下身子,“呀,是哪儿的小朋友迷路了,在这哭呢?”

        杨流徽不是第一次在角落里哭了。

        反正也没人在意他,何况这里算得上是会客厅的后门,大多数来这里的客人都会从前门走,一直到散场才会离开,关注他的那几个也不会错过这种聚会,遇到了只恨不得从开席玩到散场,只要他偷偷地来,再偷偷地走,就不会有人关注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