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竟然还能成为他难得的好日子。

        偏偏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会被人注意到。

        看着面前的糖葫芦,杨流徽有些不适应地低了低头,想拒绝面前的人,又渴望着来之不易的关心,想接过对方递来的礼物。

        只是想到那些人的话,未免有些害怕,尤其他听闻面前的姐姐似乎是来参加宴饮的,就更害怕牵连了对方。

        幸好另一位紫衣服的哥哥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不安,把人劝走了,只是他自己却留了下来。

        杨流徽的年纪不大,懂得东西却不少,他知道面前的人是在向自己示好,但是……

        “嗯?”裴鹤又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见这孩子还在犹豫,干脆把糖葫芦塞进了对方手里,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啧,小小年纪的,什么事也不该你去挂心,来,哥哥请你吃饭,等你想开了,也可以和哥哥说说。”

        “不……”

        也不知道哪个词刺激到了怀里的孩子,他窝在裴鹤怀里半天,才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不去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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