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闻人景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道:“师兄,那只赤狐是怎么回事啊?”
“最近这个月,县城里接连有长相俊俏的少年少女被人奸淫,他们醒来以后却不记得奸淫他们的人的面容了。”陆泽顿了顿,又说,“最后县里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也遭了,她家里人就贴上告示出酬金请人找寻凶手。”
“我路过的时候看见告示,就去那几个被奸淫的人家中看了,之后……”陆泽扯了扯嘴角,似是想起自己失手,“我循着它的踪迹一路追过去,没想到被这孽畜给跑掉了。”
“这样啊……那师兄,它最后喷你脸上的红雾是什么啊?”闻人景想到那阵红雾忧虑不已,担心其会害了陆泽。
陆泽沉吟片刻,斟酌道:“以前在外行走的时候,听说有些生性淫邪的狐妖会将自己腺体里分泌的东西炼制成媚药,用来玩弄被他们盯上的貌美男女,被下了媚药的人如果不将身体里的药性尽数发泄出去,恐怕就会……”
“唔……”陆泽突地低吟一声。
原来是闻人景听到那个红雾的可恶之处,手下擦拭的动作不由得重了几分,正好碾过了酸痒发麻的肉蒂,敏感的肉蒂没能经住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抽动着小小去了一次。
“师兄?”
“你擦得太用力了……”陆泽低沉的嗓音沾染上情欲的气息,眼里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有意无意地看向闻人景盖住自己阴阜的手。
“抱歉……我走神了……”闻人景被陆泽看得愣了下,定下心来继续询问他最为关心的问题:“师兄你身体里的药性有解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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