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肥厚的阴唇有些红肿,被夹在中间的两瓣小阴唇肉嘟嘟地挤在一起,浊白黏腻的男性精液糊得肉缝里到处都是。

        那都是自己射进去的……

        看见那淫了师兄身体的白浊,闻人景受惊似的‘咻’地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下一秒他又忍住赧然的情绪,握住巾帕的手颤颤巍巍地盖了上去,小心擦拭起布满精斑的红肿阴户。

        温热的巾帕一覆上双腿中间那个部位擦拭,陆泽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唔!”

        “师兄?我弄疼你了吗?”闻人景听见陆泽的声音,以为他被弄疼了,紧张兮兮地停下动作询问道。

        “不是……只是有点不适应。”温热的巾帕烘得他的下体有点酸酸胀胀的,被肏干了一夜的甬道好似又开始湿润起来。

        “哦……”闻人景拎起巾帕,改为捏着一角轻柔地一点点地擦拭,那处地方是极为娇嫩的,又软又嫩,在巾帕的擦拭下不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肉蒂时不时就被巾帕蹭得左倒右歪。

        闻人景这个才开荤的处男自是不知道这颗肉豆子正是陆泽阴户上最为敏感的部位,哪里经得住他这么时不时的擦拭,不消片刻就酸胀得引得人的心神全集中在上面。

        陆泽的身体一向敏感多情,没遭狐妖这事儿前就性欲极为旺盛,他十几岁时初用那处自渎还只是几天一次,到了二十好几血气方刚的年纪,已是要每天用藏在衣柜里的角先生捅上一捅才能发泄这难以压下的情欲了。

        思及此处,想到那个狐妖给他那一下媚毒,陆泽就恨不得把那狐妖的尸体扒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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