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至臻抱住李昀的腰,脸埋进他的x膛。她收紧眼泪,是为李昀不忍看到她伤心的样子,她怎能让他失望。身固守北,心已渡江南。李昀对崔至臻说完这一句话,目送她上船。大船缓缓驶离,带起水面一阵刺骨的风割在李昀脸上,帝王明h旗帜的倒影映在码头,久久不散。
慈宁g0ng中,太后坐在主位,她身着尚紫暗花绫罗的g0ng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因她两夜未眠,显出几分苍老,覆一层厚厚的脂粉掩盖倦容,面无表情,在幽暗的g0ng殿中,状似鬼魅。李昀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李昀刚坐定,便听太后开口,声音沙哑:“淑妃在慈宁g0ng门前跪了两天,为孙家求情,悲痛昏厥,哀家已派人送她回去。圣人打算如何处置?”
太后语气生y,李昀看了一眼面前了无热气的茶,没有端起,回道:“圣旨已发,断没有收回的道理。淑妃是想左了,朕没有因孙氏牵连于她已是仁慈,她便好好养着罢。”
“贤妃又是如何?哀家听闻她上奏自请前往资圣寺修道,为帝祈福。您说她放着锦衣玉食的g0ng妃不做,何苦去那清心寡yu之地当尼姑。”
“她于心有愧。”
“贤妃养育皇子有功,治理后g0ng有德,敢问圣人,何愧之有?”
“她居心叵测,文向偷跑出g0ng,其中的疏漏难道没有她的一份功劳么?”
“yu加之罪……”
“还有她g结前朝,与外戚过从亲密,朕T恤她深g0ng寂寞,允她与g0ng外交际,她却利用朕的好心,意图g扰立储之事。朕既如此讲,自然拿得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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