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抓了把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比起冬日里要长了不少,静电一多就毛毛躁躁地不服帖。他走到云先生身前,在主人眼神的示意下乖巧地跪下去。
主人伸手过来,手指插入发丝间,轻巧地梳向脑后,就像撸毛茸茸的小狗那样。宋辞眯着眼哼了声,脑袋在人掌心里蹭。明显撒娇的动作放在先生眼里简直是赤裸裸的求欢,很快他就收回手,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把衣服撩上去。”他命令道。
宋辞知道是什么,低头应了一句后,双手捏住衣摆下方,缓缓将其拉起到下巴的位置,才挺直了腰让胸口更凑向他的主人。
和摘下时却不一样,先生没将那地方玩儿得红肿发涨,反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消毒好便给他戴上。凉意穿透敏感点,宋辞强行忍住了喉咙里的闷哼。
跪在主人的腿边,他简直敏感得过分,别说是被捏着乳头找穿刺孔这种亲密接触,就算对方只是摸一下他的后腰,他也会立刻忍不了一般颤栗起来。
他的喘息很快,像条刚从外面疯玩一圈回来的小狗,人家是吐着舌头散热,自己是微张着嘴巴妄想缓解直冲而上的性欲。
这种敏感程度导致宋辞的衣服被允许放下来后,他将脸埋在云先生的手心里,缓了几分钟,才能拖着酸软的双腿站起身。
对比成恽的一身正装,宋辞穿得更符合当地海滨旅游城市的主题。短袖和薄卫衣是同一系列的产品,主调的米浅色会称得他肤色更润。论谁撞见这样打扮又看着乖巧的男生都会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云先生在门口等宋辞将杯子放进洗碗机,小家伙匆匆忙忙跑来时,那模样儿像是在往他心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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