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垂下头,勉强按照主人的要求盘腿坐在了那块小方毛毯上。他的背后就是靠枕,隔绝了赤裸背部和茶几的接触,但同时也逼得他必须得保持动作,否则再往前挪几分他就会压到主人的脚上。
大概是觉得这样盘腿还是太容易挣扎开,云先生让他屈起了腿,分开踩在两侧。
之后主人没有再用手矫正他的姿势,而是皮鞋尖踩在他的腿根,让人双腿打开得更多,一直到全身都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自己眼前为止。
双腿大张地坐在对方面前不是没有过的事,宋辞小幅度地呼吸着想要放松自己,分开的腿间却早就暴露了他的心意。他双手攥紧了那块毯子的角,这个姿势摆在这,他当然明白主人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可几分钟过去,云先生并没有直接开始。
宋辞的脊背有点儿发抖,他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就听人说道:“你有话对我说。”
明明该是问句,在主人说来却已成了陈述的事实。在云先生眼里,宋辞从来都藏不住自己的小情绪。而且他的任何反常都会给调教带来更多未知数,云先生不会希望他因此受伤。
闻言宋辞只是紧紧抿住了嘴巴,没有下意识摇头但也一个字都没说。若非要成恽来形容宋辞现在的状态,他估计会说一句这小家伙今天有点儿倔。
“你是想现在说,还是等结束再说?”云先生又问道。
宋辞突然讶异地抬头看对方,发红的眼角满是不解。他在疑惑这种事情自己怎么也会拥有选择权。
在云先生听上去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声音里,宋辞的手攥得更紧,全身都为此紧张起来似的,他低声沙哑地回人道:“主人...我想,我想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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