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没有用那些钱,他把那几张钞票叠好,想着什么时候再见到那个男人还回去给他。

        穹在他回来的时候抓着他问了好几圈那晚他去哪了,丹恒搪塞了几句,最后这个憨货似乎靠自己的脑补把自己说服了,朝丹恒比了个大拇指又快乐地去做垃圾分类。

        那天的突发事件就像一个插曲,对他的大学生活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波澜,日子又这样平淡地过了下去。上午的课结束,丹恒和穹在食堂门口跟三月七碰了面。

        “你们两个下午都没课吧?”三月七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上打量着,丹恒摇了摇头,穹摸着下巴:“你有事相求?”

        “是摄影社的事情啦,”三人在食堂排起队伍来,三月七朝两人解释道,“社团活动需要几个花篮,我负责采购。但我一个人肯定搬不动,团里的其他几个男生都有事我就想到你俩了,你们不会不帮我吧?”

        “你请我们吃饭!”穹龇牙一笑,显摆地捏了捏自己的肱二头肌。丹恒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朝三月七点了点头:“反正也没事,可以。”

        “就这么说定了,午饭本姑娘请了!”三月七豪迈地亮出自己的饭卡。

        午休过后,三人一行在校门口又聚齐。三月七推着一个小推车,朝两人招手:“那个花店有点小远,我特地搞来了一个小推车。”

        “我记得前街那不是有一家比较近的花店吗?”丹恒问道。

        “我订购的那家是新开的,有打折活动,便宜很多,”三月七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而且听我隔壁院系的朋友说,店长可是个冷脸池面大叔!”

        “冷脸池面是什么面?好吃吗?”穹露出好奇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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