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什么面条,意思是这个大叔又冷淡又帅啦。”三月七捂嘴笑了两声。

        丹恒看着两个聒噪的朋友,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新花店虽然不近,但也没有特别远,没一会三人就到了。丹恒打量着摆在门口的花盆,角落的打折区摆着一些修剪得有些瑕疵的花束。三月七和穹先一步推开店门。

        “请问有人吗?”少女清脆的声音在店内响起,“我早上预订了几个花篮,现在过来拿——”

        “诶!刃叔,怎么是你!”少年惊讶的声音紧随其后,“你在这那我妈呢?她不会也……”

        丹恒听见了里面的响动,终于也迈步走向店内。

        “卡芙卡没回来,我定期去复检。”男人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开了花店,真的难以想象……”

        “这个你问卡芙卡,她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可是叔你的手那样……能剪花吗?”

        “不仅能剪花还能剪你,小鬼头。”

        穹抓了抓后脑勺,露出了哪壶不开提哪壶后的嘿嘿一笑。刃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下意识地往门口靠近的脚步声望去,然后瞳孔就是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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