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两人的消磨间不知不觉地溜走,景随一死活缠着谢悸求他留下来,在他家躺了一天的谢悸使劲扒拉着贴在胸前的脑袋,“不行,再说了,咱就住在对门,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细软的发丝从手指的缝隙中跑出,谢悸爱不惜手地撸着景随一可爱的脑袋,坚持着自己的说法,眼看软磨硬泡下都没有说服谢悸,景随一只好不舍地松开了禁锢。
离开房间的时候还熟稔地跟景父景母打了招呼,两家的父母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谢悸笑着拒绝了景母挽留一起吃晚饭的美意。
正夏的夜晚总是令心事重重的少年难以入眠,谢悸习惯敞开窗户,外头花丛里昆虫们开着一场盛大的露天演唱会,你一句我一句地放声高歌,交织成一支催人入睡的夜曲。
每当夜不能寐之时,谢悸喜欢将平时故意躲避的问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剖析开来。成纪与景随一的存在便是谢悸最为头大的问题,事情的发展趋势完全没有按他预设中来走,先是因为奶子与景随一纠缠在一起,后面更是莫名其妙地和成纪滚了床单。
他不想当罪人,他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人率先提出这种关系的畸形,然后再顺理成章地结束这段关系。
三个人的关系实在混乱,过于拥挤,假如继续这样的关系,谢悸实在不敢想象以后将会遭受怎样的反噬,比如,父母的知晓。
唉,今天这一闹兴许是好事呢!谢悸长叹,趁说不准对成纪的感情,干脆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了!
至于景随一,一年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虽然还住在隔壁,但是大学了总不能靠景随一来给自己清空涨奶,摸了摸平躺下来还觉得有些重量的奶子,想要撇清关系,就得解决最开始的诱因。
思来想去,唯有寻找现代医学的帮助才是最终办法,可是应该挂什么科呢?这又难住了谢悸,妇科,他一个小伙子不好意思,全是女人在的地方,自己去肯定很突兀;外科,应该人多混杂,自己的情况应该就没那么明显了!
一团球线被慢慢理顺,夜风恰时来,带着水雾的凉意,抚慰着躁动的心,夜曲仍在进行中,带着谢悸进入编织好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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