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景随一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疼得很严重吗?要不我们上诊所吧!”谢悸急的满头大汗,扶起景随一就想去小区前的老诊所,景随一委屈地靠在谢悸怀里,听到要去诊所,连忙拒绝道:“我不要,那个老头肯定会告诉我爸妈的”,说得也是,谢悸思考片刻,果断地选择直接打车去医院,“哎别,我家有药油,你给我擦擦就行”,景随一拦住他。
谢悸揽着景随一越过成纪,看都没看他一眼,成纪眼球泛起血丝,握住谢悸的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语言生涩道:“你看不出来他是装的吗?”,呵,谢悸都要气笑了,景随一眼眶湿红,难受地耷拉着,正可怜巴巴地靠在怀里,是不是装的难道他会看不出来吗?
“我现在没空管你,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谢悸义正言辞地扔下这句话,懒得跟成纪废话,说罢,搀扶着景随一去对门。
两人相握的双手、谢悸不加掩饰的焦急与关切,都是成纪不曾拥有的,这也是谢悸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重的话,铺天盖地的失落携裹着全身,心脏像是被人紧紧地攥在手心,直到他跌坐在地上,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呼吸,望着紧闭的大门,垂落在地面的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
在景随一的指挥下,谢悸准确地找到了药箱,撩起裤脚,小腿白得耀眼,正中间泛起一片异样的青红色,显得尤为严重。碰撞在谢悸身上是家常便饭,可景随一不一样啊!他有没有自己这样经常同别人打球磨擦,整天呆在温室里的书呆子,那曾见过他这么狼狈了!这么一看,谢悸眼里满是心疼,内心深处不禁责怪起成纪的所做所为,怎么还真动起手来了呢!
“我感觉小腿都不是我自己的了,完全使不上力气”景随一浑身瘫软、寻求安慰道,谢悸正卖力地给他搓着药油,揉散那一块乌青,关心则乱,完全没有思考其中的合理性,景随一这么一喊,谢悸的大脑只顾得上安慰怀中人。
直到中午,在谢悸的精心照料下,景随一的小腿的黑红可算是退去,只剩下一片大力揉搓后的通红,这时才想起可能还在自己家的成纪。手上满是蹭亮蹭亮的药油还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景随一哼哼唧唧地歪在谢悸身旁,脑袋枕在结实的大腿上。
“我去洗个手”用手肘碰了碰景随一圆润的头颅,示意着自己要起身,景随一不起反而上手搂住谢悸的腰肢:“哎呀,再等等吧!”,撒娇的孩子有糖吃,原本想顺路看看成纪还在不在,现在景随一比平时黏上百倍,谢悸无计可施,无奈一笑,就着景随一的方向顺势躺了下来。
睡意如同潮水袭来,柔软舒适的大床贴合着每一寸肌肤与他自己那张梆硬的床板形成鲜明对比,手掌安抚性地轻轻拍打着景随一的后背,将整个人抱在自己胸前,渐渐地谢悸倒是先睡着了。
平稳的气息喷在头顶上,景随一小心地抬起头,见谢悸睡着了,轻手轻脚地从他臂弯处退出,行动间丝毫没有刚才的脆弱。
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透过小小的猫眼,谢悸家果然关上了大门,成纪这小子可算是走了!想到这,景随一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明媚的双目笑起来只留弯弯的月牙,“当、当……”谢悸家中同样挂着老式的挂钟,每到整点便会准点报时,晃着悠长空灵的钟声,不多不少地报到,“正午时间12点”,景随一脚步轻盈走向厨房,单手打开冰箱,目光扫视着五花八门的菜肉,思索着该炒个什么菜。
谢悸扶着景随一走后没多久,成纪情绪低落的站了一会,思想斗争了许久,犹如斗败的公鸡,浑身散发着低迷的气息,离开时还不忘贴心地关上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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