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怨陛下。”唐述安轻声,“也请父亲理解。”
“不怨也好,你能想开就是好的,总不至于闹着寻短见……唉。”
唐述安抿唇。
父亲曾经最恨佞臣,也看不起得过先帝宠幸的几个臣子,总教导他莫要效仿;后来他升到先帝身边做侍卫长,独得圣眷,父亲紧张过好几回,每次他不回家过夜,生怕他是被先帝留下……
如今陛下幸了他,父亲又开始再三嘱咐他保住性命最重要,再不谈任何的清贞与守节了。
唐述安心下叹息,埋头在臂间,没再吱声。
他怎么可能自寻短见把父亲抛下。娘亲在底下见了他,一定要打他的。
——况且只是委身君主这点小事,哪至于呢。
他什么都可以为陛下做的。
三日时间在卧床休息中转瞬而过,拜良药所赐,唐述安恢复极快,见血的伤迹结了层薄痂,只有动作间会生出微微痒意,起行都没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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