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两天挣万金,算你家少爷独得盛宠了。”

        这玩笑话显然不太好笑。

        冬青一哆嗦,怔愣愣仰头看人,想到少爷这两日落的磨难,如果那也算盛宠,还不如没有呢,他刚还大张着的嘴巴登时就瘪起来像要哭。唐述安打发他:“去配药吧。我伤裂了,快。”

        唐壑在工部治下的天工阁任职,整日与机械图纸为伴,有时入了迷,几日不会回府,但唐述安有伤在身,唐壑如何也沉不下心多加钻研,未至日暮就归了家。

        他带份唐述安爱吃的白月饼,油纸包着,捆几扎红绳,刚放至床头就飘出淡淡清香。

        唐壑微白鬓角一夜之间好像又延出半寸,面上愁容不散。

        “陛下这哪是赏赐,分明是告诫你……”

        “嗯,”唐述安轻轻应声,“这是要我别想借着养伤的由头长久告假,尽早回他身边。”

        唐壑府上没有侍妾,仅唐述安一个发妻遗子,放在心间宠了二十余年,养得端方如玉,万万没想到一朝如这般玉碎,被他人攥去手里肆意搓圆揉扁,偏偏那人还是……

        唐壑皱着眉语塞良久,重重叹息:“你与陛下,果真凡事自有一番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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