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述安几乎在他松手的即刻便翻身下了龙椅,重重跪在侧边,鸦羽般眼睫微颤,唇色泛白:“属下……自当从命。”
檀香环绕,殿内地龙烧得温暖,唐述安却无端自脚底发冷,冷到他迟疑伸手解人衣衫的指尖都不可自抑地轻轻发颤。他垂着眼,只凝着身前一点有限的视野,未敢抬头去看帝王神色,更不愿去看周边侍从是何反应,手指在玄色衣带间动作,指腹磨蹭其间银丝,粝得他悄悄蜷缩了指节。
唐述安手指拨开帝王腰间革带,声音仍平静,只是带了不甚明显的乞怜意味:“属下……只请陛下屏退宫人。”
李慎懒洋洋:“朕为何要听你的?”
唐述安低声重复:“请陛下屏退宫人。”
李慎道:“不。”
再无可说之境。唐述安闭了闭眼,无声叹息,只道声“是”,沉默地拨开帝王一层层繁复衣襦,目光复杂难明。
一等御前带刀侍卫,宫廷侍卫长,三品武官,他理应誓死守住君臣间那条界线,绝不可做出有辱武将尊严的此等委曲求全之事——但……
唐述安手脚冰凉,随着手下衣衫渐解,手指的颤抖也愈加明显。
头顶那人轻嗤,语调暧昧而嘲讽:“朕当你沉静绝伦,什么也不怕。怎么抖成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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