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述安动作微顿,稍抬起头,嘴角弧度温和:“陛下龙体并非常人随意可触。服侍陛下是属下荣幸,属下紧张,在所难免。”
油腔滑调,可鄙可薄。
唐述安自己也知这话说得下贱,但他已顾不得同僚会将怎样鄙夷的目光落于己身。至少陛下似乎是被取悦了,一声极轻的笑,若非就响在头顶,他或许也无法觉察。唐述安强自压下了本能的抗拒,害怕被这人不分青红皂白拉去砍头的恐惧,还有些别的什么情绪,终究都压过了在此刻显得格外虚无的尊严,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低头用唇在那处尤被遮掩的鼓包处碰了碰。
侍从是个硬邦邦的男人,唇倒是柔软温热,李慎喉结一滚,眼里分明划过愉悦。
唐述安未再抬眸,张开嘴,用舌尖舔几下,唾液濡湿布料,舌面极轻柔地在顶端划过,举措几近称得勾引。
也或许只是一种生涩的尝试罢了。
李慎目光淡淡扫过一周,所有人尽是惊怕地低着头,无一人敢往此投来异样目光。他满意于宫众对自己的畏惧,顿上一秒,低头看看侍卫长乌黑发顶,又觉缺些什么。
这样一处好戏,却无观众欣赏,可惜。
李慎被他舔得飞速硬了,通红胀热的一根。唐述安抬手除了那最后的衣衫阻隔,热气腾腾的东西就扑在脸前,他没有犹豫,只轻轻阖了眼,伸出殷红的舌,贴上帝王要他服侍的欲望。
此线一越,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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