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物就像要挖出他的一切一样,你一直盯着他的所有反应,他羞耻的眼睛,他绷紧的脚趾,他无力的反抗,在他被你囚禁后愈发苍白的身体上呈现。
你现在如何去形容他?一朵将折的花,一个有裂缝的瓷器,他被灌满你阴暗的欲望,还是翘着臀服从了你,或者说包容了你。
你轻轻地对他叫,叫你能想到的,羞辱的称呼,他的体内在高潮,在吮吸你的阳具,仿佛在主动与你融合。
你咬着他的耳朵,述说着占有,述说着罪恶,他无声地仰着头,在属于你曾经的幻觉里,在你亲手给予的快感里失去所有控制,他失禁了。
当你抽出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地去挽留你,他的手指那样无力,上面印刻着你几十年的猖狂和恋情,你吻着他通红的脸说好孩子。
他明明是你的养父,你却是他情爱方面的老师,你夺走了他所有的第一次。
他的第一次,他被你按在桌上的时候,身边是那个无人下口的蛋糕,他那时的眼神是怎样的?
你将奶油涂满他的身体,他的乳头,他的下体,他痛苦的颤抖的睫毛,他一直在冷气中颤抖,感受到你露骨的舔舐,你无处不在的吻痕。
你教着他自慰,沾着他透明的体液,温暖他奶白的眷恋的皮肤,他通红痴态又绝望的面容。
他环抱着你,就像一个小孩,就像你曾经对他做的那样,路辰,路辰,我爱你,放松一点,你一点一点顶入他的体内,就像对那些人做的那样,我终于第一次在这张床上占有了你,你梦呓一样说着。
他一开始被你囚禁的时候,不愿吃任何东西,你就掰开他的嘴,把你买的蛋糕强行塞进去,奶油差点堵住他的气管,他剧烈地干呕着,粘稠感像泥沼一样扼住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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