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幻化的精液是否能让他受孕,也许不需要知道。
你幻化出来的冰凉的液体灌满了他渴望一般抽搐的子宫,他抖着腿,仰着头,像一只垂死的天鹅。
他被你完全占有了,这一刻只有你和他,不会有别人。你似乎看见他的嘴角缀着一抹满足而真心的笑。
你在混乱的快感中有些迷失,他吐出的热气在你耳边就更加明显,他的手臂那样用力地抱着,他的声音却那样轻。
我爱你,他的声音绝望而欢欣。
你感到说不出的无趣,慢慢地抽出埋在他身体里的巨物,他没有看你,他谁都没看。
没了你东西的阻挡,那些残骸争先恐后地从尚还流着滚烫精液的子宫涌出,在路辰被操得烂红的媚肉里流出一道混着血丝的旖旎又残忍的水流。
路辰快要晕过去了,靠在浴室的墙壁上,各种液体乱七八糟地涂抹在他满是青紫的腿间,他垂下眼帘,缓慢地轻柔地摸过自己的小腹,眼里的情绪柔软又复杂,却刺痛了你。
你强压火气和一点小小的愧疚,想抚摸他本来孕育着你血脉的腹部,却被他颤抖着躲开。
路辰躲开的幅度很小,却很果断,他的手抓着他有些被扯烂的衣服,半遮住他伤痕累累的胸部和沾满液体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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