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青白的衫,略有些瘦削,他踽踽行来,随后握住上官鸿信的手,微微偏头,以驯服的姿态将额际靠上他的肩。他纤细脖颈上系一条银链,坠着两枚同样的戒。
“这位是?”
满目静光投向她,他的双眼深如渊薮,眉目蔚然秀丽,与默苍离九分形似。差一分在求死。
“默苍离。”上官鸿信说。
凰后看他良久,别有意味道:“也可以是策天凤、神弈子或者黓龙君?”
“当然。”
她便笑,越笑越妩媚,笑够了才舍得放出讽刺。
“难怪你这么平静,原是早找好了替代品。”
“什么时候连雁王也学会自欺欺人。”
默苍离倚在上官鸿信肩上,胸前的伤没有好透,此刻正隐隐作痛。他勉力支撑,一张脸无懈可击,只唇色微白。幸而他从前身体便薄弱,如今重伤的虚弱正好可以化为上官鸿信对相似的追求。既然上官鸿信要演这金蝉脱壳的戏码,叫本尊不再是本尊,他便顺他的意。他当然是策天凤、神弈子或是黓龙君,名字本身并无意义。他们都没有说谎,将一切坦诚相告,只是凰后要将他认作是另一人而已。
“你妥协了?”凰后剖析他,“留在他身边本是为了证明他的错。如今你却连报复都没机会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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