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颅被悬在正气山庄门前,据说切口完美得像是锯树,”凰后支着下巴斜倚,眼角无限风情,她就是一个魅惑而危险的女人,很少有人能抵挡她的引诱,“还以为巨子的骨骼会更硬些。”

        “俏如来怎样?”

        “还能怎样,选了一处好墓地安葬。天气都应景,好大的一场雨。”

        凰后撩一下耳边碎发,视线从地毯望向紧闭的窗帘,笑容一深。

        “在外面就听到树叶沙沙响,不知道这院子里有什么好风光。”

        她遥遥一指,笑说:“有劳?”

        上官鸿信抬眼看她,双目深不见底。以凰后的阅人无数,他仍可算得上是极英俊的男人。她解下高跟鞋,赤足走在地毯上,绒毛厚实温暖,可是这世上哪有大夏天添置地毯的道理。他们穿过透明的走廊,上官鸿信打开门,先一步走出去。凰后紧随其后,夏季的热浪混着蝉噪扑面而来,她不由皱眉。

        那个人是···默苍离?

        上官鸿信朝他伸手,脸上淡淡的倦。

        他不会来。凰后心想,默苍离绝不会如此婉转可欺。

        然而他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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