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油油的鬃毛刷缓慢地磨蹭着omega尿道前那片区域,刷尖从阴蒂根部一点点搔磨至阴蒂顶端,又擦着阴蒂根边的小包皮左右刮弄着回到阴穴口,不时往甬道内浅顶两下搔磨穴口的碾磨壁肉。
清晰感受着身下一波波泛滥开的酥与痒,沈言昂起脖颈。他咬着舌尖,喘息不自觉地绵长粗重,残存的理智不停提点着他保持清醒、拒绝,可他的穴却没出息地翕动迎合着包裹住黑漆漆的软刷顶部,对鬃毛刷带来的快感做出了耻辱的回应。
负责清理的副手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胶管,在鬃毛刷搔磨穴口的同时,用冰凉水流冲洗着沈言穴口接连分泌出的淫液。
温凉与情热的感觉交替侵袭着沈言敏感的双性逼穴,让沈言仿佛一时置身酷热,一时又浸入一汪清泉。
“酸、好酸……哈啊……”
沈言的喘息愈发促短,蜜穴被鬃毛刷搔弄得又涌出几股淫汁,穴口搅弄汁液腻稠稠蠕缩着,以它湿热的媚穴更饥渴地含裹住鬃毛刷顶部,淫荡地大肆翕动开合。
于是鬃毛刷干脆遂了这逼穴淫贱的意图,强势向前一顶,立刻将少半根浓密柔韧的鬃毛刷挤着臃肿的穴口顶入甬道中。
沈言双眸当即瞳孔骤缩,发出一声高亢颤栗的尖叫,先前被红绳磨怕了一动也不敢动的两条大腿也反射性地踢腾挣扎起来。
“——不、不要!哈啊穴里好热……要、要撑坏了……嗯啊啊啊——太酸、太酸了哈啊啊……”
快感铺天盖地,夹杂着浓郁的排泄和射精渴望,让沈言近乎崩溃地扭动着腰臀想要逃离鬃毛刷的蹂躏。他胸腔激烈地起伏,身体挣扎着向上逃窜,试图远离腿间一切感觉,却因双腿高高吊起难以出力,最后还是任由身体贴着拘束椅滑回原本的位置,适得其反地使鬃毛刷在逼穴里陷得更深。
如此往来几回,沈言便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最终只能放任自己的阴穴,不知羞耻地含吮紧插进甬道里的软韧鬃毛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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