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刚落,两侧面无表情的伏首随即擒住沈言左右手臂向后拖拽。白色的大理石地面陷下一块棺材大小的地砖,随着一阵履带传送的嗡嗡声,黑漆漆的地窗下,一张拘束椅缓缓升了上来。

        躺椅嘭地一声闷响在地面落定,底座刚好与之前陷下去的地砖相同大小。

        “昨晚小骚货接过客,先给他做个彻底的清理。”罗格轻轻一摆手,两个副手旋即将沈言朝着拘束椅拖拽过去。

        他们按住沈言不安分的身体,把他的上半身牢牢按上拘束椅,在用束带绑定后又左右捞起沈言的膝盖,将他双腿呈大开姿态打开。

        接连的姿势变动牵连着粗糙红绳来回不断地摩擦过逼穴,又因着两腿高高翘起打开的动作,使得绳子勒碾进软绵绵的嫩唇瓣越陷越深。

        &喉咙里泄出一声又一声夹杂着欢愉与淫软意味的呻吟,中间明显隆凸起的白嫩小腹也向前一挺一挺地;而他高高翘起的双腿,两只脚腕则被分别锁在一根从屋顶秋千状垂下来的铜杆两端,铜有将近一米长,让沈言就算努力收拢膝盖也完全合不拢大腿根。

        如昨日那般当着许多陌生人展露隐秘器官的难堪情形再一次发生在沈言身上,只不过这回比起羞臊,他更多感受到的是惊恐。

        因为一根乌漆漆的柱状鬃毛刷,正顶在穴口前。

        那鬃毛刷通体软毛看上去笔挺又柔韧,形似alpha的阳具,直径将近手腕粗。

        它被一个蹲于沈言腿心旁边的副官拿在手里,尖锐的黑鬃毛正浅浅搔磨着鲍肉中间那水中柔嫩的小花核,一下接着一下地,搔得沈言花蒂不停流窜起甜腻的酸意。

        “哈、嗯……不……”

        沈言细腰反射性地向上弯弓,改造过的蜜穴好像成了道只知道享受欢愉的淫荡肉穴。肚子里的尿水还没排出,身体对快感的接纳,只会刺激囊袋分泌出精水加重膀胱里的负担,可他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地沉沦于这曼妙的欢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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