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积蓄了多年的欲望让他此刻阴茎无以伦比地硬胀,肉根拄进甬道内的子宫口前,倾身将力道全部贯了上去,拼着命地快速捣弄,捣得又狠又深,几乎将宫口前一整片软肉都捣得陷入宫囊里。
就连水肿着的宫口也被顶得敞开缝隙,从里面涌出更多温热湿暖的宫液。汩汩宫液从甬道内往外冒,浇灌着插在穴里的肉根,又随着肉根的疯狂捣干,沿柱身与淫肉摩擦的缝隙间咕叽咕叽地冒出穴口。
此时沈言双腿被许秋风夹在左右臂弯处,情动的男人正挺动着蜂腰不顾一切地发狠顶干,顶得那流着淫汁的双性花穴源源不断地吐露着汁水,黏糊糊湿漉漉地漫入臀缝,又顺着双性人的股肉滴落下来在许秋风裤子上洇染开一片又一片腥膻的水痕。
快感波涛似地冲击着沈言的身体,又循着脊髓扩散至身体全部。
沈言身体仿佛全部被欲望所把控,镣铐锁在胸前的双手难耐又胡乱地抓挠着白皙的胸肉,扯得铁链零零作响。两条小腿环绕在许秋风腰上,颤抖着夹紧男人的腰,悬空的后臀紧绷到过筛颤抖。
媚红的逼穴被男人大开大合地肏干着,直至红肿的阴唇淫荡地张开,赤裸裸地袒露出中间的淫软肉洞。甬道饥渴地紧紧绞着粗根,被粗根肏得抽出时带出一小截湿红淫肉,又在下一瞬间狠狠捣回穴里,捣得整个鲍肉口都往里凹陷。
深埋在里面的龟头也熟练地攻击着每一处敏感点,肏得噗嗤噗嗤作响;快感频繁又激烈到让沈言差点受不住,逼穴却还是没出息地死死吮住男人粗根,贪婪地吮吸着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龟头下的每一道沟壑,分毫都不肯放过。
这与曾经青涩的沈言根本无法比拟,热胀的阴茎所有血脉全部涌起亢奋的脉搏,许秋风被吸得脊背寒毛一阵倒立。
他找准了沈言所有敏感点,狂风骤雨般地挞伐抽干,顶肏得omega全身都随着男人挺动的频率前后摇摆,发出有节奏的淫叫。
终于,当男人又肏过数百下后,堪堪得到满足的精关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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