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一次肏入都撞得尽头宫口变形,又在抽出时用龟头下方的沟壑狠狠勾蹭沈言的G点。沈言被肏得呆滞地望着许秋风一张一合的嘴、与满面情欲的怒容,完全没机会思考眼前的男人究竟在说些什么。

        再理智的男人在情事里也都是冒失的,沈言的反应让许秋风更加笃信是对方先对不住他。更何况有轻率分手这一黑历史在前,让许秋风心头的怒意越烧越旺,胯下的挺送节奏也越肏越狠戾。

        在沈言突然分手离开后的这些年,许秋风并非没私下打探过理由;眼下沈言的样子是药物所致,许秋风更是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欲火早已占据了全部心神的最上风。男人掐着omega不堪一握的细瘦腰肢,不断地把粗根肏进沈言蜜穴尽头,狠命地蹂躏着他绵软到即将敞开缝隙的子宫口。

        沈言逼穴里所剩不多的疼痛都已麻木退却,失去了最后一点吊着理智的东西,沈言也肆无忌惮地迎合起男人的肏弄,用他盈满了汁水的肿嫩软穴绞紧去吮吸狰狞男根,再也没有什么比追求性快感更重要的事情了。

        沈言身体里的alpha信息素时隔六年再一次得到巩固,专属于许秋风的松木香与omega撩人的甜薄荷气息萦绕在整间屋子里,相互交缠在一起。

        许秋风的硕壮粗根驰骋在双性人花穴里来回地穿梭,每一次插入和抽离都野蛮地撑碾着四周吮裹男根的媚肉。

        沈言的甬道被持续的快感所不断满足,淫浪地喘息着,甚至主动用小腿去攀附男人的腰。沉浸在甜美的性爱欢愉里,omega完全抛弃了曾经商场里沉稳自持的表象,流露出他作为双性omega的淫荡秉性,放肆地迎合着男人的攫取所求。

        “沈言……阿言,阿言……”

        &发自本能的逢迎淫态极大地取悦到了许秋风,男人的胯下肏弄得愈发凶狠,将沈言两条大腿掰至最大,肉棍趁埋进肉洞里,龟头换着角度地不停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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